母亲气不过,冲上去要赶她走,混乱中却不小心摔了一跤。
老人的头撞在茶几角上,血流了一地。
林雅见出了事,拉着赵鹏就跑,连120都没帮我打。
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母亲还是走了。
临终前,她甚至没来得及再看我一眼,只留下那只染了血的镯子。
为了给母亲办丧事,也为了尽快摆脱那对狗男女,我同意了净身出户,只带着当时还在上初中的女儿。
那时候,女儿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妈妈,我恨爸爸,我恨那个坏女人!”
她曾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为了供她成才,我白天在单位上班,晚上在花店打工。
我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她。
可现在,那个发过誓说要保护我的女儿,却在叫那个杀害外婆的凶手为妈妈。
我不明白,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