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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每一天我下班到家。
只要一开门，小果就会摇着它的大尾巴兴奋地冲到我面前求摸摸。
他一百多斤的体重，每次都险些将我撞倒。
可此刻，家里只剩下众人的吵闹声。
没有小果的叫声，更没有小果的影子。
我不敢深想，径直跑向了阳台上小果的狗屋。
看到空荡荡的狗屋，我一时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赵小兰喝得眼神有些迷离，伸出手指向我。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没看到家里来了这么多长辈吗？赶紧过来打招呼！”
“你这个大男人，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吗？”
刘秀丽小跑着跑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一心想把我往餐桌带。
“小湛你回来啦？累了吧？赶紧洗洗手吃饭。”
“今天家里来了不少亲戚，都是我娘家那边的亲戚，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小兰对你不错，给你留了不少菜，生怕你吃不饱......”
我一把甩开了刘秀丽的手，指着空荡荡的狗窝质问她。
“小果呢？”
刘秀丽嗫嚅了半晌，却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问这个干什么？不过是条畜生，赶紧来吃饭......”
我往后退了一步，拔高了音量冲着刘秀丽嘶吼。
“我问你！小果呢！”
话一开口，我的鼻子狠狠一酸。
刘秀丽被我的突然发难吓到，站在原地没再说一个字。
赵小兰却不干了，虚浮着脚步冲到我面前，狠狠一巴掌砸在了我脸上。
“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今早上跟你说的话你耳朵聋了是吧！”
“那条狗被我们炖了，那么大的狗每天要吃多少东西你知道吗？我简直没有见过比你更败家的男人！今天天气这么冷，炖火锅吃了正好，也算那畜生做贡献了！”
“不过就是一条狗，也值得你对我妈大喊大叫！我看你简直是疯了！”
我脑袋“嗡”地一声，再也听不见赵小兰的话。
我不顾脸上的疼痛，径直奔向了厨房。
只见厨房的大垃圾桶里满满都是小果的黄棕色毛发，洗菜池里还有不少血迹。
我转头看向厨房角落。
小果的脑袋正静静地放在那里，它眼睛睁得浑圆，似乎还在等我回家。
我再也受不了，冲到餐厅一把掀翻了桌子。
霎时间，桌上的碗筷饭菜散落一地。
两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也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气得浑身发抖，开口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们这是谋杀！我要你们都付出代价！”
刘秀丽的一众亲戚纷纷围到了赵小兰身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小兰啊，你可要好好管管你男人，你看看他像什么样子？”
“这种男人可不敢要，简直就是个精神病，这种男人不好好教，以后说不定还会家暴呢。”
赵小兰一张脸涨得通红，冲上前狠狠一巴掌砸在我脸上。
“你疯了是吧！你看看孩子被你吓成什么样！”
“我们还没结婚你就敢这么吼我家的长辈，谁给你的胆子！”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你怎么给人当女婿！”
赵小兰是个女人，但她常年做农活，手上的力气不小。
更别说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丝毫没来得及反应。
她的巴掌一个接一个砸在我身上。
我一直后退，心底不能打女人的防线在逐渐崩塌。
她的亲戚们纷纷叫好。
“打得好！打得好！就好这么好好教训他！叫她反了天了！”
“男人就是要打，不打不听话，你看看这么大一桌子菜，这不是糟蹋了吗？”
“小兰好样的，你妈没白养你！就得这么给你妈出气！”
接连几个巴掌下来，喝醉酒的赵小兰也没了力气，站在一旁开始大口喘气。
我强忍着脸上身上的疼痛站起身。
我看向餐厅里的众人，扯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今天咱们谁也别走，警方马上就到。”
“不把你们送进去，我就不是许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