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绑定了交换系统，得意地要换走我的金钱、容貌、智商。
系统告诉他，作为补偿，我可以从他那里任选一样东西交换。
他轻蔑地看着我，认为我只能从他平庸的人生中捡点破烂，
看着弟弟望着我的胜利眼神，
我微笑着说道：“我要和他互换性别。”
1
林彦几乎是抢着在互换的文书上按下了手印，生怕晚一秒我就会阻止一样。
“姐，这可不能怪我。”
他咧着嘴笑，露出贪婪和得意的表情，
“是系统找上我的，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光芒流转，我清晰地感觉到，某种重要的东西正从身体里被剥离，
我的视野微微模糊起来，那是智商被抽离的钝痛；
皮肤逐渐失去光泽，细腻的触感变得粗糙，那是我身上的容貌在流逝；
而面前的林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他的五官变得精致，皮肤白皙透亮，眼神里焕发出一种我曾经的聪慧神采，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看着银行账户里瞬间暴涨的数字，发出压抑不住的兴奋低呼。
林彦顶着我那张曾经清丽的脸，却做出如此市侩而狂喜的表情，显得格外刺眼。
“好了，”
他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终于施舍般地将目光重新投向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现在，该你选了，系统说了，作为‘补偿’，你可以从我这里任选一样东西。”
他摊摊手，姿态潇洒，仿佛一个慷慨的国王在施舍乞丐，
他大概以为，从他那个被抽走了系统赋予的“优质”属性后、回归平庸乃至更糟的躯壳里，
我只能捡拾一些无用的残渣，
比如他那点可怜的体育天赋，或者他那堆视为珍宝的游戏装备。
空气逐渐凝滞起来，我们的父母在一旁欲言又止，
眼神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默认了这场对长女的掠夺。
一段段并不愉快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翻涌起来。
我和林彦，从小就是亲戚邻里口中的“对照组”。
我遗传了父母所有的优点，
白皙的皮肤，大眼睛高鼻梁，从小就是照片里最亮眼的那个，
他则不幸地挑着父母的缺点长，
皮肤黝黑，五官平淡，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这不仅仅是容貌的差异，
我从上学起，成绩单上永远是鲜艳的“优”，奖状贴满了家里一面墙，
他呢？能把及格线踩稳了，都算超常发挥。
父母没少为此唉声叹气，对着我是一脸的骄傲，对着他，则常常是欲言又止的无奈。
这种差异，在我们各自成年后，更是被拉大到了天壤之别，
我抓住了市场机遇，凭着一点积蓄和拼劲，
自己创业，没日没夜地熬，终于赚到了第一桶金，几百万。
那段时间，我成了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的终极版本，是他们走出去最大的谈资。
而林彦，毕业后高不成低不就，
换了几份工作都嫌累，最后干脆窝在家里，心安理得地啃老。
父母那点退休金，大半都填进了他的游戏、
他的社交、他那永远不满意的穿戴里。
他看我的眼神，也从儿时单纯的嫉妒，慢慢沉淀成了某种复杂的、带着怨恨和贪婪的东西。
所以，当那个所谓的“交换系统”找上他，
给了他一个能够“公平”掠夺我的机会时，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思绪回转，我看着眼前的弟弟，
我缓缓抬起手，指向了契约上，那空白的待选栏。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
“我选，”我说，目光平静无波，“性别。”
林彦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他像是没听清一样，瞳孔因惊愕而放大。
“什……什么？”
他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加夸张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
“哈哈哈……林薇！你是受刺激疯了吗？选性别？你居然想当男人？哈哈哈……好啊！选啊！我巴不得！”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我在绝望之下自暴自弃、甚至是精神失常的表现，
用一个变成男人的机会，来“换取”他成为女人？这简直愚蠢透顶！
我没有理会他的癫狂，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份契约，
光芒再次闪过，一道细微的能量流缠绕上我的手腕，另一道则没入了林彦的体内，
他还在笑着，浑然未觉。
契约成立。
2
看着他拿着那份光芒流转的交换协议，
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那副志得意满、仿佛已经登上人生巅峰的蠢样子，
我心底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