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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那天，我去了。
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静静地看着被告席上的两个人。
不过短短数月，他们已经像是变了个人。
他们在法庭上，依然做着最后的挣扎。
互相指责，互相谩骂，把所有的人性之恶，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法槌落下时，陆泽席看向了我。
他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对我说着什么。
我读懂了。
他在说：“对不起。”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做什么？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而是你那被你亲手推向死亡，甚至在死后还要被你污蔑的，亲生父亲。
我平静地走出了法院，我的爸妈正在门口等我。
我爸的头发，也白了不少。
他看到我，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思敏，都过去了。”
我点点头，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爸，都过去了。”
我妈在一旁，红着眼圈，拉着我的手。
“好孩子，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妈，我不委屈。”
能为公公讨回公道，能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能保护好你们，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陆家的烂摊子，很快就处理干净了。
张惠兰也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我爸正式从公司退休，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了我。
我用雷霆手段，清理了公司里所有陆泽席留下的蛀虫，并聘请了专业的管理团队。
在我的带领下，公司蒸蒸日上，甚至比以前发展得更好。
我把公公的墓，迁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墓碑上，我没有刻上“陆泽席之父”的字样。
我只刻了：
慈父，良师，陆建民先生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