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楼时，渣男和小三在阳台拥吻。
重生后绑定了“缺德复仇系统”。
第一次见面，我推着购物车把渣男撞进生鲜区鱼缸。
系统提示：「干得漂亮！奖励乌鸦嘴技能。」
小三生日宴上，我“不小心”把红酒从她领口倒进去。
“哎呀，帮你洗洗人渣味。”
当众播放他们艳照时，我微笑举杯：“感谢二位提供素材。”
“复仇游戏，才刚刚开始哦。”
---
冰冷的空气像无数根钢针，蛮横地刺穿我的肺腑，又狠狠扎进骨髓深处。失重感吞噬了一切，世界在眼前疯狂地旋转、颠倒。最后定格的画面，死死烙印在视网膜上——七楼那熟悉到令人作呕的阳台。
陈浩的手臂环着柳薇薇纤细的腰肢，他们紧紧相拥，唇齿交缠。柳薇薇那张永远挂着无辜小白花表情的脸上，此刻绽放着胜利者般刺眼的、餍足的笑意。陈浩的目光穿透冰冷的空气，落在我急速下坠的身体上，没有震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遍体生寒的、彻底的漠然，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残酷的弧度。
原来，锥心刺骨的背叛之后，还能有更深的绝望。
砰！
意识像摔碎的玻璃，瞬间迸裂成亿万片尖锐的黑暗。
……
一股浓烈得呛人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某种劣质烟草的污浊气息，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是斑驳泛黄的天花板，一盏蒙着厚厚油垢的节能灯散发着苟延残喘的微光。身下是硬邦邦的触感，硌得骨头生疼。
这里……不是我那间被陈浩和柳薇薇联手掏空后、冰冷空旷的公寓。
大脑一片混沌，撕裂般的疼痛在颅腔内翻搅。无数混乱、尖锐的碎片记忆如同失控的洪流，咆哮着冲击我的意识：陈浩虚伪深情的脸，柳薇薇楚楚可怜背后淬毒的针，银行卡里莫名消失的存款，父母留下的唯一房产被偷偷抵押的证明，还有……最后那令人窒息的下坠，和阳台上那对狗男女拥吻的冰冷剪影。
恨意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混沌，烧灼得我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濒死般的沙哑。
“醒了？”一个刻薄又尖锐的女声在床边响起，像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皮，“醒了就赶紧起来！别赖在老娘这里装死！晦气！”
我猛地转头。
床边站着一个穿着紧绷劣质豹纹裙、顶着一头枯草般染成焦黄色头发的胖女人，正叉着腰，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那张被厚厚脂粉覆盖的脸上，每一道横肉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烦和鄙夷。我认得她，是陈浩那个刻薄吝啬、视财如命的远房姨妈，王翠花。她这间破旧得四处漏风的出租屋，是我被赶出自己家后，陈浩“大发慈悲”给我找的“临时落脚点”。
这是……我死之前？坠楼发生前一周？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我回来了？回到了这场噩梦尚未走到最惨烈终点的时候？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尚未完全升起，就被更汹涌、更冰冷的滔天恨意狠狠拍下。
陈浩！柳薇薇！
“瞪什么瞪？”王翠花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发毛，声音拔得更高，唾沫星子喷溅，“苏晚，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小浩的面子上，谁收留你这丧门星？醒了就滚起来，把欠的三个月房租交上！一分都不能少！不然现在就给老娘滚出去睡大街！”
她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
身体还很虚弱，四肢百骸都残留着从高空坠落的幻痛，但胸腔里燃烧的那团火，给了我不属于这具虚弱躯壳的力量。我猛地坐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冰冷的视线如同淬了毒的刀锋，精准地刺向王翠花那张油腻刻薄的脸。
王翠花被我眼中毫不掩饰的狠戾惊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肥硕的身体撞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桌上，碰倒了一个廉价的塑料水杯。
“你……你干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尖声叫道，声音却明显弱了几分。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没有理会她的虚张声势，目光越过她，落在床头柜上那面布满裂纹的廉价塑料小圆镜上。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额角还残留着一道已经结痂的暗红伤痕——那是几天前，在和陈浩一次“激烈争执”中，被他“失手”推撞在桌角留下的“纪念”。
就是这张脸，曾经写满了愚蠢的信任和盲目的爱恋。
“房租？”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冰冷地砸在狭窄出租屋污浊的空气里，“王翠花，你侄子陈浩从我这里骗走的钱，足够买下你这破地方一百次。你猜，他有没有分你一杯羹？还是说，你只是他用来恶心我的最后一块抹布？”
王翠花的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小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