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笑震惊地眯起眼睛。
我没再解释，我该如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最后，我递给她一张小纸片：“这里是我的邮箱账号和密码，里面有一封私密邮件，是我写给你的信。”
“还有些留给你的东西，都在那个邮箱里。”
余笑笑撇撇嘴，把小纸片挥落在地：“谁还用邮箱？老古板，真没劲。”
我蹲下身，捡起那张存放了我一生爱情和财富的小纸片，将它庄重地压在花瓶底下。
余笑笑懒得再敷衍我，转身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洗澡的声音，余笑笑很开心，边洗澡边哼着歌。
我躺在床上，等待死亡的来临。
余笑笑娇气好听的声音传来，仿佛回到那年我们最相爱的时候。
其实如果笑笑希望我死，她根本不用亲自动手。
我得了癌症，本就没几天好活了，我怕她伤心，一直骗她我吃的是普通的维生素。
不过比起死在病魔的手里，死在笑笑手中，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至少我的死，能让笑笑开心一点。
这就足够了。
顷刻间，我的身上如有火烧一般疼痛起来。
灼烧的疼痛感蔓延全身，我的四肢开始不听我使唤，挣扎抽搐着垂在床上。
余笑笑根本不知道什么剂量，生怕毒不死我，盯着我吃了好几颗。
我不知道她具体下了什么药，只知道这份量大过头了，被病痛折磨的躯体本就不耐伤病，这几颗药下去，我浑身痛得忍不住嘶吼出声。
很快，我大小便失禁了，我的意识已经越来越远。
我渐渐听不清我的嘶喊痛叫，只听见余笑笑洗澡时高兴的哼歌声。
大概她觉得我的嘶喊吵闹，所以想用水声和歌声掩盖这一切吧。
余笑笑终于洗完澡走出来，假装震惊地娇呼一声，却在闻到我身下地尿骚味之后嫌弃地退后了一步。
余笑笑捏着鼻子，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你没事吧？”
我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能撑着摇摇头。
最后我伸出手，指向花瓶底下的小纸片：“那个……你别忘了……”
余笑笑看都不看一眼，自顾自地掏出手机打字。
我躺在床上，如死鱼般挣扎，浑身痉挛颤抖。
余笑笑看着我这样，竟然笑了一下，面容扭曲恐怖：“你什么都懂，这么厉害，怎么现在一副要死的样子呀？”
我挣扎着保持住最后的意识，苍白的脸上满是汗珠。
今天是笑笑的生日，我订了蛋糕和餐厅，还有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只怕是，再也赶不上了。
我无力再扬起笑脸，只能僵硬地提起嘴角，嘴唇颤抖着：“笑笑，你记住，我爱你……生日快乐。”
我不知道余笑笑是否听见了我的话语，不过无论如何，结局都不会更改。
最后，我撑着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张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