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8个小时,身体上的每一处伤口我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看着她为了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将燃烧着的烟头卡在我裸露的骨节里。
又用棍棒造成迷惑视线的钝击。
我的心跳终于停止,她紧接着就将我拖进满是硫酸的桶里。
皮肤和骨骼被腐蚀迸发出浓浓的白烟。
妈妈,我真的好疼......
妈妈却在下一秒抚上我的脖子。
我顿时呼吸一滞。
要发现了吗?
爸爸生前送给我的项链,我从来没有摘下过。
“这里似乎有擦伤,死者很可能被细绳勒住了脖颈。”
我面上浮起苦笑,这才想起。
项链早就被她扯断,现在脖颈上除了刀痕和硫酸腐蚀的痕迹,什么也没有。
在场的警官都死死皱起眉头。
这应该是十年来第二个惨案。
之前那个变态凶手已经在十年前被当众击毙,可民愤却足足一年才勉强平息。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凶手引起的恐慌。
他接连杀了上百个儿童,那时为了我的安全,爸爸在外查案,妈妈就请假在家里寸步不离地陪伴我。
那也是我关于妈妈的温暖,最后的记忆。
眼前妈妈伸手拿起取出的烟头,递给陈队后肃然道:
“查一下看看上面有没有DNA残留,现在不好判断它有没有被体液冲刷掉,但这是唯一的线索。”
说完,她扭头看向另一边。
“再看看最近有没有人来报案,如果报警家里的女孩失踪,就多注意一下。”
“死者的的血液已经送去数据比对,但结果估计要起码三天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