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子说话难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当初我妈死活不肯让我入赘,说这地方又偏远,又落后,彩礼肯定给不了几个钱,不值当。
大姨子就拿这个当话柄,每年都得讽刺我几句。
「我刚听妈说,让你把工资卡交上来,那你还不快点,反正你也没个女儿,挣那么多钱有啥用啊,不像你姐我,两个大闺女,真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哦。」
丈母娘对于没孙女这个事始终耿耿于怀的,大姨子的话无疑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她黑着脸,大有一副我今天不给就不让我进去的架势。
儿子在我怀里体温越来越烫,我急的团团转,为了他,我只好忍了,无可奈何的给了她。
看到我服软,丈母娘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一条路来让我进去。
我马不停蹄的抱着孩子先洗了个澡,又拿出钱包出去买药,好一顿折腾,回来我已经精疲力尽了,好在,儿子已经退烧了。
沈之语一直都没有露面,听丈母娘说她在朋友家喝酒玩呢。
晚上到了吃饭点,大姨子以哄孩子为由拒绝去做饭,丈母娘也称最近身体不好,不能被烟熏。
没办法,最后我只好系着围裙进了厨房,一家十几口人,都在客厅等着吃现成的,有聊天的、有打麻将的,甚至还有发呆的,可就是没有人来帮我一把。
我自己足足做了十八道菜,忙活的晕头转向的,等到我一个个把菜都端上桌后,早已没了我的位置。
「铭远啊,你就搬个小凳子坐之语身后吃吧,这实在是没地方了。」
我叹了口气,刚要坐下,大姨子就端起碗叫我再去加点饭,我接过回来时,小舅子又叫我去拿饮料,我一个人抱着两大瓶艰难的放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