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所以呢?”我问,“你要我成全你们,然后像条狗一样,继续当你的痛觉转移器?” 裴阳的脸色沉了下去。 “宋栀夏,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那你想要我用哪种语气?感恩戴德?”我冷笑一声,“裴阳,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离开的?”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不一样。”
最后更新:2026-05-03 08:34:38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