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去军营,明明是去见她了。 甚至父亲病逝那夜我也闻到过这个香味…… 本就痛到麻木的心,再次被重击。 在泪水快要落下时,我侧身躺去:“睡吧!我累了。” 他没察觉我的异样,继续张口说话:“对了宁宁,我有个表妹被丈夫欺辱娘家没人,要到侯府小住些时日。” “裴澈,她当真只是你表妹?”我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 裴澈顿住,强扯着笑:“自然,宁宁不会连表妹的味也要吃吧?”
最后更新:2026-04-17 15:01:14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