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觉醒打脸系统
我的学生证上烫金的"四城精英学院"几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盯着它看了许久，直到眼睛发酸。这张代表着C城最后希望的学生证，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它在我手里被反复摩挲了整整三天。
"阮棠，C城推荐生，学号C-714。"我轻声念着证件上的信息，手指划过那个刺眼的"C"前缀。
四城精英学院的校门就在眼前，哥特式的拱门上雕刻着四座城市的徽章：雄鹰展翅的M城，双剑交叉的R城，巨树参天的H城，以及——被挤在最角落的，我那书本图案的C城徽章。
"让开，别挡路。"背后传来一个冷淡的女声。
我慌忙侧身，一个穿着H城制服的女生从我身边擦过，她肩上的H城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路边的杂草。
这就是我的新生活——作为C城的"擦边线"入学学生，在这所四城联盟最顶尖的学院里，我大概连杂草都不如。
校园里人流穿梭，不同颜色的制服代表着不同城市的骄傲。M城的深蓝制服趾高气扬，R城的暗红制服成群结队，H城的墨绿制服三三两两，而像我这样的C城浅灰制服——寥寥无几，而且都低着头快步行走，像是害怕被人注意到。
"嘿，你也是C城的？"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从侧面传来。
我转头，看到一个戴着厚重眼镜的男生，他的制服和我一样是浅灰色，但领口已经有些发白，显然不是新生。
"是的，我是新生阮棠。"我小声回答。
"李明远，大三。"他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我，"擦边进来的？"
我点点头，脸有些发热。C城每年只有十个保送名额，而我正好是第十名。
"别太在意，"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能进来就是本事。不过..."他压低声音，"开学典礼上无论听到什么，都别抬头，别回应，明白吗？"
我还想问为什么，他已经快步走开，消失在人群中。
开学典礼在学院的中央大礼堂举行。我按照学生证上的编号找到了位置——最后一排的角落。礼堂前方的高台上，四位院长一字排开，身后是四城的旗帜。M城的旗帜居中且最大，其他三城的旗帜依次排列，C城的旗帜不仅最小，还被安排在最边上。
"各位同学，欢迎来到新学年。"M城的院长——一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率先发言，"首先，按照传统，我们将公布上一学年的四城综合成绩排名。"
礼堂里顿时安静下来，我注意到前排几个M城的学生已经挺直了背脊，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第一名，M城，平均分92.7。"掌声雷动，尤其是深蓝色制服的区域。
"第二名，R城，平均分89.3。"暗红色制服的人群响起还算热烈的掌声。
"第三名，H城，平均分86.1。"零星的掌声，墨绿色制服的学生大多面无表情。
老院长顿了顿，礼堂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第四名，C城，平均分78.9。"
刹那间，哄笑声爆发。前排几个R城的学生甚至转过身来，对着稀稀落落的浅灰色制服区域做出夸张的倒竖大拇指手势。
"连续第七年了，C城的废物们！"一个粗犷的男声喊道，引发更多笑声。
我的脸烧得通红，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耳边回响着李明远的话——别抬头，别回应。这一刻，我明白了为什么C城的学生都像隐形人一样活着。
典礼结束后，我逃也似地离开了礼堂，直奔图书馆。只有在书籍的海洋里，我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个"C城人"的耻辱。
图书馆宏伟的穹顶下，我找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摊开《基础灵子学》，试图用学习麻痹自己。
"哟，看看这是谁？C城的新生代表？"一个带着讥讽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宁静。
我抬头，看到三个学生站在我面前。为首的男生穿着笔挺的M城制服，胸前的金质徽章显示他是学生会的干部。他身后的两人，一个是R城的女生，一个是H城的男生，都带着居高临下的表情。
"我...我只是在这里看书。"我小声说，感觉喉咙发紧。
"看书？"M城男生夸张地挑眉，"C城的人看书有什么用？再怎么看也是垫底。"他拿起我的课本，"《基础灵子学》？这种程度的书，我们M城中学就学完了。"
他的同伴发出嗤笑。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