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直播中,我把白莲花闺蜜踢出无菌区。 全网怒骂我谋杀她腹中胎儿时,胎儿监护仪突然黑屏——她的孕肚竟是硅胶假体! 弹幕炸裂当晚,顶级恋综邀我当素人嘉宾。 看着嘉宾席上前任总裁和初恋影帝,我微笑着晃了晃手术刀:“心脏移植手术马上开始。” 导播切断信号的刹那,假孕闺蜜冲进来尖叫:“别动沈时安的心脏!那是我骗来的!” 我冷眼摘下手术帽:“急什么?这刀子……本就是为你们三个准备的。”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像针,刺入鼻腔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手术室特有的凌厉寒意。
“监护仪!季雨眠!患者心率在掉!”
主刀医生老陈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绷紧的弦。季雨眠几乎能听到他额角渗出的汗珠蒸发的声音。她没应声,全副心神都锁在监护仪屏幕上那串开始不稳定跳跃的数字,指尖在冰凉的金属面板上飞速操作调整参数。
视野的边角里,一袭刺眼桃粉色刷手服硬生生挤入这片由墨绿和无影灯的冷光构筑的秩序空间。是林薇。她无视了墙角那个巨大的红色“非手术人员严禁入内”的警示牌,也根本不是在参与抢救的姿态。她像是踏着一道无形的聚光灯,径直凑到无菌区边缘。
“季医生,”她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那种在直播间才能听见的、精心调配过的甜腻尾调,“直播观众破十万了哦!好多评论夸你动作超帅的!”她甚至还试图探身,想越过手术台看看下方手术视野,“给家人们打个招呼嘛!”
无菌区那无形却神圣的界限,被她身上各种廉价香水味和外界尘埃的气息粗暴地撕裂。
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尖锐地拔高了一个调!
“林薇!出去!立刻!”季雨眠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寒冬深夜冰面下奔涌的暗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撞过去。她的视线钉在屏幕上,余光却像手术刀,精准扫向那个碍事的入侵点。主刀的眉峰拧得更紧,那代表着危险。
可林薇,那个习惯了占据镜头中心的女人,反而像是被激励了。她夸张地掩嘴轻笑,仿佛刚才响起的不是死亡预警,而是舞台开场的铃声。“哎呀别紧张嘛季医生,大家就是想看更……”
“护士长!”
季雨眠的指令打断了林薇表演性的台词,干脆、清晰,如刀切落。
身材敦实、经验丰富的器械护士长早已蓄势待发。不等林薇反应过来,她如同精确执行指令的机械臂,闪电般上前一步,用强壮的手臂和身体组成的屏障,稳稳地横亘在无菌区边缘。
季雨眠甚至没有再看林薇第二眼。她的全部意志都凝在微微发力的右脚上——不是漫不经心的一拨,而是灌注了职业愤怒与救生本能的一次精准“清理”。运动鞋坚硬的侧面触及林薇纤细的脚踝。
力道很巧妙,不大,却足够传递一种不可抗拒的驱逐感。
“啊!”林薇短促地惊呼,声音里满是真实流露的错愕和刺痛。桃红色的身影狼狈地失去平衡,像一件被突然抖落的垃圾,踉跄着向后猛退两步才站稳。那张精心描绘的脸因羞愤而涨红,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水光,直勾勾射向季雨眠冰冷紧绷的背影。无菌区的界限重新闭合,仅残留一丝她刺鼻的香水味,和几缕不属于这里的空气飘浮物。
无影灯的强光下,监护仪屏幕那个危险的红色数字,终于开始颤抖着向上爬升。
手术室陷入死寂,只剩下监护仪规律而略显急促的“滴滴”声,以及手术器械细微到几乎淹没在背景音中的金属碰撞声。时间流动得异常粘稠,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嘀——”
尖锐,高亢,毫无征兆。
声音来自监护屏,更是从墙壁上悬挂的巨大直播画面里同步炸出,震得每个人耳膜生疼。那原本代表着另一个小生命存在的胎心曲线,在满屏惊愕的目睹下,突兀地、彻底地化作一片漆黑——从蓬勃的生命跳动的轨迹,瞬间坍缩成一个令人窒息的、绝望的黑色矩形。
0!
巨大的数字0像一块冰冷的墓碑,砸在手术室冰冷的空气里,也透过直播屏幕狠狠砸进每一位观众沸腾的血液中。
时间停滞了一瞬。
“啊——!我的孩子——!”
尖叫声凄厉如刀,撕裂了刚才虚假的平衡。那个桃红色的身影猛扑过来,速度惊人,带着一种将死之兽般的绝望蛮力。林薇不再顾及什么无菌、什么形象,她的目标明确到疯狂——手术台上那个隆起的腹部,覆盖在无菌单下、原本孕育着她谎言之源的部位。
“拦住她!”主刀医生老陈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器,第一次真正失了方寸。器械护士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扑过去,试图用身体抵挡这歇斯底里的冲击。混乱中,人影纠缠推搡。林薇像条泥鳅般挣动着,手终究还是狠狠拽下了无菌单的一角!
扯下来的无菌单边缘,顺势卷走了一小片覆盖在孕妇腹部的保护性敷料——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无影灯冰冷的光束,毫无遮拦地打在了那片暴露出来的肌肤上。
时间被拉长了,凝固了。无数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