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世后,婶婶打着收养我的名头霸占了我的房子和赔偿金,
所有人都夸她菩萨心肠,只有我知道她的蛇蝎心肠。
为了让妹妹如愿去看偶像的演唱会,她逼我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的丑恶的嘴脸,
我甩手给了她俩一人一个巴掌:
你俩还真是老奶奶喝稀粥——无耻下流。
......
七年没有联系的婶婶突然打电话告诉我找到了父母的遗物,
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过去的一切一幕幕浮现在我眼前。
爸妈车祸去世后,
婶婶为了霸占我爸妈留下的房子和赔偿金,从舅舅手里抢到了我的抚养权。
她在人前做足了样子,所有人都夸她菩萨心肠,以为她待我如亲生。
可在无人看见的背后,她对我非打即骂,衣服底下的新伤叠着旧伤。
小小年纪天不亮我就要起床给全家做饭,
为了省水,冬天零下十度依然要用手洗全家的衣服。
而她的亲生女儿楚瑶,
在学校带着一群小太妹逼我吃下掉进拖把水里的面包,用打火机烧毁了我的头发。
我忍无可忍的将这些事告诉班主任,
被她知道后狠狠甩了我一个巴掌说我心思歹毒要毁了她女儿。
高考结束,她撕掉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冷冰冰的告诉我她只抚养我到十八岁,让我辍学去电子厂打工。
我捡起被撕坏的录取通知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家,再也没有回去过。
尽管心里对那个家厌恶到极点,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依然在第一时间赶了回去。
楚瑶打开门,一看来的人是我,
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
“你来干什么?某些人不是扬言再也不会回家么?
怎么?被外面的老男人踹了,想回家哭啊。”
她科技感明显的脸配上厌恶的表情,看着又丑又滑稽。
我懒得和她多说废话,
“这么多年,整得越来越丑就算了,你的脑子也越来越锈。”
楚瑶最听不得有人说她长得丑,
高中的时候,就因为她喜欢的人说了一句我比她漂亮,
她就带着一群小太妹霸凌我整整三年。
果然,她像小时候一样,伸手就想往我脸上打,
刚抬起手,就被她妈拦了下来。
“你看看你,你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冷笑了一声,
看,许云芳就是这么有本事,
轻飘飘一句话就将她女儿摘了个干净,
好像再多说一句就成了我斤斤计较不懂事。
我没心情看她们上演母慈女孝的戏码,
直接摊开手掌,
“我爸妈的遗物,给我。”
许云芳没有回答,
眼里满是慈爱,
“你看看你,那么久也不回来一趟。今天好不容易回来,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说着就拉着我和满脸不可思议的楚瑶走向了饭桌,
我皱了皱着眉头,一时想不出她要耍什么花样。
饭桌上,许云芳破天荒的给我夹了一块肉,
无视楚瑶满脸的诧异和愤懑,
热情的招呼我多吃点。
我眼皮一跳,预感大事不妙。
就在我怀疑她是不是在菜里给我下毒的时候,
下一秒,
“珂珂啊,你妹妹一直想去看她喜欢的那个明星的演唱会,都是一家人,你给妹妹把这钱付了。”
一旁的楚瑶接受到她妈传递过来的眼神,态度180度大转弯,
立马收起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抱着我的手臂掐着嗓子说道:
“姐,我喜欢他都喜欢好多年了,这可是我的青春,我可一定要坐第一排看的。
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儿上,你给我买吧。”
我强忍住心里的厌恶,把手臂从楚瑶怀里抽出来。
那场演唱会被无数人期待了数年,不要说前排,就连最后一排都一票难求。
我就说许云芳今天怎么突然叫我回家,还那么反常。
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看着她们母女俩,眼里满是嘲讽。
见我一直不说话,许云芳有些急了,
她熟练的搬出了那套从小用到大的说辞:
”你妹妹为数不多的爱好就是这个,她等这场演唱会等了那么多年,你做姐姐的支持一下妹妹怎么了?”
楚瑶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啊,我们家把你从小养到大,花了那么多钱和精力,不过让你给我买一张演唱会门票,这你都舍不得。”
母女俩默契的一唱一和,仿佛我只要开口拒绝就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