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爸娶了超雄后妈。
看她一眼挨一掌,说她两句遭两脚,骂她三声被追砍。
哥哥胆小窝囊,不仅自己恭维她,还拉着我乖巧跪舔她∶“妹妹,虽然我们经常挨打,但打是亲骂是爱,我们要理解。”
可后来,他苟合后妈瓜分了财产,嘲笑我窝囊软弱。
我被赶出家门,却因身无分文被地痞流氓盯上,惨死在了天桥底下。
再睁眼,我回到超雄后妈立威那天∶“小逼崽,有我当妈还不赶紧磕三个响头感恩!”
我站起,抡拳头过去∶“这里不是动物园,要超雄,找狗熊去!”
1、
“小逼崽,有我当妈还不赶紧磕三个响头感恩!”
后妈顾兰英高昂着头,下巴微微扬起,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身后,全厅仆人颤颤巍巍跪倒一片。
看到熟悉的一幕,我才确定自己真的重生回到了后妈嫁进来这天。
没有挨饿受冻,更没有流氓折磨。
我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这时,我身旁的哥哥拉了拉我的衣袖,颤抖道∶“妹妹,她以后就是我们的妈了,她会照顾我们,我们确实要感恩她。”
接着,哥哥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您能来当我们的妈!”
对上他天真讨好的目光,我猛的攥紧了拳头。
前世也是这样。
起初哥哥并不相信后妈会真心对待我们兄妹,她只是贪图老爸的财产,因此后妈没嫁进来前,哥哥拉着我甩脸色,仇恨针对后妈。
“这个剑女人是恶人,她嫁进来会谋杀我们,夺得家产。”
后来,老爸还是娶了顾兰英,哥哥又阴狠立誓∶“只要我们兄妹俩心在一处,就能把这个剑货赶出去!”
结果,后妈嫁进来那天,为了立威,她发疯殴打了别墅上下所有仆人。
哥哥立马怂了,他换了一副嘴脸,故作赞同道∶”妹妹,我们错怪后妈了,她是真心对待我们。”
老爸常年出差,很少回家,后妈主家十年,哥哥拉着我舔狗讨好,不许我反抗。
面对后妈的暴力虐待,我疑惑反问∶“后妈真的爱我们吗?那她为什么总是打我们?”
哥哥故作高深道∶“你不懂,打是亲骂是爱,后妈很爱我们。”
后来,老爸病死留下一笔遗产。
哥哥为了拿到他自己的那一份,深夜主动走进了后妈的房间。
面对我的震惊,哥哥鄙夷嘲笑∶“只有我这种卧薪尝胆的人才能成大事。”
哥哥如愿拿到了财产, 我央求他为我说情。
他却对我嫌弃鄙夷,只一句“窝囊废”,后转身讨后妈欢心。
我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流落街头时被地痞流氓盯上,后遭受折磨惨死于天桥底下。
后妈不耐烦催促,哥哥吓得拉我下跪磕头。
我深呼吸,甩开他的手,抡拳头过去∶“这里不是动物园,要超雄,找狗熊去!”
2、
在场的人眼睛瞪大,眼珠子似乎要从眼眶中迸出,目光中满是震惊。
后妈神情狰狞要还手,我抡起椅子一通乱砸,她啊啊尖叫。
见大家都被镇住,我丢下一句狠话后气势汹汹上楼。
没一会,哥哥就推门进来,脸色微沉∶“妹妹,她好歹也是我们后妈,你怎么能打她啊。”
我给脸上化妆,反问∶“哥哥,你不说后妈会谋害我们,叫我们合力反击吗?我刚才照做了啊。”
哥哥被噎住,抱着胸,不赞同看向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是我误会她了,她是真心想当我们母亲,既然如此我们应当尊敬她。”
我懒得再跟他费口水。
上床躺下,恍若无人打游戏。
哥哥被我的态度刺激到了,恨恨白了我一眼,责怪道∶“妈妈早早病逝,我们兄妹俩自小就没有好好感受过母爱,现在有人给我们当妈,我们应该感恩珍惜啊。”
我嘲弄的笑了。
前世哥哥发现后妈嫁给老爸是为了财产后,分明恨得牙齿都咬碎了。
后来没少在老爸面前说后妈坏话,更是想尽办法阻止后妈嫁进来,期间还拉着我一起离家出走。
现在他之所以称赞后妈,不过是因为看到后妈超雄暴打佣人的场面,他自己怕了。
不过我知道,后妈并非是基因超雄,她表现自己暴力倾向完全是为了在我们安家树立威严,以此拿捏住我们所有人。
欺软怕硬向来是人的本性,现实而残酷,哥哥是,后妈也是。
我要想活下去,只能比他们更豁得出去,以超雄打败超雄。
我做出不耐烦的表情,强硬赶哥哥出去。
哥哥走后,我将今天后妈在家里耀武扬威的事,添盐加醋发送给远在美国的总裁老爸。
几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回复。
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也是欺软怕硬的人啊。
也是,老爸是商人,后妈那点心思怎么会看不出来,更不论前世后妈对我们兄妹所做的事情。想来,老爸是知道的,只是他也被后妈拿捏死死的,所以干脆装聋作哑,躲到国外。
我又打下一行字∶「我跟哥哥被后妈打死后,记得回来收我们尸。」
下一秒,老爸就回复一个哭泣的表情包,附带文字∶「宝贝,对不起。」
我气笑了。
对不起什么?
是他招惹了这么一个女人没能甩开?
是任由自己亲生骨肉遭受折磨,他装聋作哑?
没用的东西。
我眼睛噌的一发狠。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杀出一条路来。
3、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我还在睡梦中。
哥哥突然破门进入,二话不说拽我下床∶“不是,安云杉,你还不知错就改?昨天你冲撞了后妈,今天你不应该早起亲自做早餐道歉?!”
我有起床气,闻言骂道∶“安云道,你有病啊。”
哥哥没想到我会骂人,愣了几秒后,生气点了点我脑门∶“安云杉,现在她是我们后妈,我们是她的儿女,儿女做错了事就该道歉,读了那么多书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
我甩开他的手∶“你想当她儿子就去当,想孝敬她就孝敬。”
哥哥怒火冲天,脸唰的红∶“安云杉,你这么厉害是吧?行,那你就继续作妖,到时候千万别连累我就行!”
说完这句话,哥哥狠狠摔门出去。
我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几秒。
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哥哥领了一个菜篮子跟着王妈摘菜。
我和哥哥相伴长大,对他的性格十分了解。
面对比他弱小的人,他会疯狂打压嘲笑,而对那些比他强大的人,他则生怕自己遭殃,所以会疯狂跪舔。正是如此,后妈表现超雄一面后,哥哥就拉着我为奴为仆讨好后妈。
前世,每天早上五点半,他都拉着我早起给后妈做早餐,后来家中的一切家务活都由我们兄妹俩做,后妈不喜欢比她漂亮的人,哥哥就让我剃光头,穿仆人的衣服。后妈喜欢狗,哥哥就拉着我满地扮演狗叫。
哥哥眼中,只要能讨好后妈,可以随意践踏自尊。
我坐到梳妆镜前,精心化了最美的妆,然后走到衣柜前选了最漂亮的裙子。
做完这一切后,已经七点半了。
楼梯上传来哒哒的声音,后妈带着一群佣人,领着两桶泔水往我床上一倒。
后妈叉着腰,神情得意∶“死丫头,有脸睡得跟死猪一样,还不快起来给你妈我做早餐!”
耐心数到五,
我这才从衣柜出来,站到她身后,夺过佣人手里的泔水一桶淋下。
“你什么身份,竟敢命令我堂堂大小姐!”
后妈傻眼了,她怎么没想到向来唯唯诺诺的我竟然敢反抗她,但她瞥见瘦弱的我时,忽然笑出声了,因为与她130斤的大块头相比,她捏死我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后妈当即发出尖锐刺耳的杀猪叫,跳起来打人,我趁机将桶扣她头上。我身高足足甩了她15厘米,只是前世不敢反抗,一旦反抗才发现原来我优势挺大。
后妈笨重的撞倒在地,咬牙切齿吼道∶“人呢,快来帮我啊,傻站在那里看什么!”
话落,五个佣人上前抓住我,我狠狠剜了一眼,厉声呵斥∶“你们的主人姓安,不姓苏,想失业就上前试试!”
闻言,所有人呆如鹌鹑,小心翼翼站到我身后。
前世,后妈把佣人打得半死,佣人们不得不屈服她,后妈更加肆无忌惮命令人早上往我们床上倒泔水,中午倒屎粪,晚上扔死老鼠,她以这种方式宣誓她一家之主的地位,而我,哥哥,别墅上下20个仆人确实被吓住了,将她捧至不可违背的高位。
只是,死过一回,便只想活着。
我眉头舒展。
拽着后妈到阳台,摁着她头往下,冷声警告∶“再拎不清自己身份,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4、
听着后妈哀嚎喊天,我心情愉快坐上车去学校。
学习了一天,放学铃声响了,教室里的人逐渐清空,只有我还坐在教室里学习。
前世,经常遭受后妈虐待,患上了抑郁症,没有多余的精力学习,成绩很差,最后没考上大学,想进老爸公司却被后妈以社恐软弱为理由阻拦。
再来一次,我想好好提升自己。
写完一套试卷,我背起书包到校门口等管家。
奇怪的是,迟迟不见管家来,我拿起手机,才发现我哥打了十几个电话,但因为静音所以没听到。
我回拨,对方立马接听,一开口就火药味冲天∶“安云杉,我让你孝敬妈,你竟然打她,真是连累了家里所有人,她已经把你东西全扔了,不许你回家住。
我哥冷笑一声,语气隐隐窃喜∶“要不是你不听我劝非要作妖,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别求我,有本事作就要有能力承担。”
嘟嘟一声,电话已经挂断。
良久,我掐了掐手心,才使自己回过神。
一个外来者凭什么赶我走,那是我家。
还有我哥,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长的,明明自己才是主人,非要当狗,而且还当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叹了一口气,在平台上叫了车,司机大约二十分钟才能到。
可偏偏这个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好似要把一年的雨下完。没一会,司机发来一张路上积水的照片过来,他来不了。
我想,人总是在困难时分,会遇上不作美的天气。
我平复心情,反正学校离家里不过三公里的路程,走回去也行。
我去商店买了一把伞,闯进了雨中。
其实,我也可以住在酒店一晚。
但是,我必须回去。
今晚这事是后妈在给我下马威,而我深知她脾性,一旦退后一步,她就会自信膨胀,之后疯狂打压,直到屈服为止。
雨势太大,伞被压弯了,回到家时,我已经淋成落汤猫了。
我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我哥像掺了蜜一样甜的声音传出∶“妈,汤好喝吧?我从早上熬到晚上,足足十一个小时,希望您能喜欢。”
透过门缝看去,我哥微微弓着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如渴望得到主人赏赐骨头的小狗在摇尾巴。
而那主人,也就是我后妈,贵妃般高高在上瞟了一眼,随即一把掀掉,一脚落在我哥脸上。
“啊,你这个贱种,端这种垃圾想恶心我是不是!”
我哥脸唰的红了,哆嗦跪下说他错了,可后妈哪里会听,摆明了想打人,她一拳头下去骨头响一声,全客厅的人都不敢呼吸。
我心里那个恨啊。
上辈子,后妈便是如此对待我们兄妹,动不动就拳脚相向,身上的伤叠加一轮又一轮。有几次差点被打死,可即便如此,哥哥还不反抗,也不准我反抗,他甚至还在PUA说,「打是亲骂是爱。」
眼下,我哥蜷缩在地,满脸血淋淋,也不敢放一个屁,后妈见状得意十分,神情在说,「知道我厉害了吧,现在我看谁还敢反抗我」
5、
我直奔工具房,拖出电锯,冲进了客厅。
废话我也懒得说了,举着电锯就砍,所到之处全锯断,后妈那张原本精致妆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但转念一想我兴许是吓人,就梗着脖子吼∶“吓唬人是吧,来啊,往这里砍!”
我想,后妈太自以为是了。
我歪头一笑,手中锯子落下,在快要砍到后妈时,她躲开了,脚步踉跄,像一只失去平衡的鸭子,嘴里还发出“啊啊啊”的惊恐尖叫。
啊,她意识到我不是开玩笑,她意识到有人比她超雄了。
“啊啊,贱种,你发什么疯!”
我恶鬼一笑∶“贱种,你全家都是贱种!给我去死吧!”一刀锯断桌子,后妈躲无可躲,抱住头啊啊大哭。
也不骂人了,磕头求饶,头发凌乱。
我冷笑,一字一顿道∶“扇打自己一百个巴掌,若是我高兴了,兴许不砍你了。”
闻言,后妈一把鼻涕一把泪打自己耳光。
我哈哈大笑,颤抖的鼓掌。
你看,只有比施暴者更狠更疯,才能掌握生机。
在场的人无一不被我吓到,团缩在一起哭泣。
我哥躺在地上,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
他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才懒得管他有多震惊。
我认真数数,一百落下时,后妈捂住猪头一样的脸连滚带爬跑出去,她边跑边喊救命,鞋子掉了也不知道捡一下。
雨还在下,她是下一个落汤猪呢。
洗完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房门响了响,后妈带着一群警察站在门口。
6、
警察厅里,后妈完全没了家里的嘴脸,整个人仿佛川剧变脸一样,一下子从跋扈的贵妇人设变得楚楚可怜。
“警察同志,就是我继女发疯一样拿锯子砍我,她要杀我,快把她关起来呜呜。”
我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却以为我要打她,立即躲到工作人员身后。
她这是、怕了?
我心中一阵痛快。
工作人员被说动了,开始质问我,我抬眸,两滴泪落下,却故作不想被人看到,倔强的偏头∶“她是我们后妈,经常虐待我们,我哥哥快要死了。”
后妈顿住了,心虚反咬一口道∶“哪里来的虐待,我扪心自问掏心掏肺对这俩兄妹,别墅里的佣人也是看在眼里的,至于继子的伤,是他顽皮在学校跟人打架才受的伤!”
我哀求望向工作人员∶“姐姐,我后妈巧舌如簧,我说不过她,但是你们可以去调我家里的监控,可以看后妈是如何对我们兄妹俩的。”
后妈听到这,忽然笑了一声,工作人员狐疑的看了一眼,她才抿嘴闭上,不过嘴角上扬AK都压不住。
其实我知道她在笑什么。
她在笑我傻。
因为后妈早就将家里的监控全拆了,防的就是我们报警举报她虐待孩子。而且,后妈还买通了家里的仆人,她提早串通好下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满心算计。
如果是前世,我或许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老爸不管不问,只顾自己逍遥自在,哥哥胆小怕事,他pua我要向强势那方低头,而我性格软弱,也总习惯听他们话。
可是前世的种种让我知道,不管是哥哥还是老爸,都靠不住。
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
只有自己才是永恒的归属。
只有硬起拳头,别人才会重视和畏惧。
我重生回来后,已经把监控安装在大厅,位置也极其巧妙,今晚发生的一切,后妈才是主导者。
“云杉啊,你怕是不知道吧,家里的监控都坏了,管家早拆下来送去店里修了。”后妈捂住嘴巴,眼睛眯成一道缝,“云杉,你别闹了好不好,后妈这就送你去医院看病。”
我才懒得理她,转头对工作人员道∶“姐姐,想看监控,请随我来。”
我说完就拉着工作人员走。
站在原地的后妈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嗓音也不夹了∶“就不麻烦警察同志了,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闹了一点不愉快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