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都发烧,老婆却出门和情人开房。
我没有一句怨言,把两个孩子送去医院。
回家给孩子拿衣服时,却听到老婆躺在我们的婚床上和情人聊骚:
“信不信我把你带回家来滚床单,张亮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心头一滞。
又听见她说:
“他就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我愿意嫁他就已经感天谢地了!”
1
站在房门口的我,拿着两个孩子的病历本和换洗衣物,觉得自己很可笑。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爱了八年的妻子。
房里,妻子看到我站在门口的影子,却没有停下和情人的视频。
“宝贝,你等我一下哦。”
说罢,她穿着什么都挡不住的真丝睡裙,当着我的面啪地关上了门。
那猛烈的动作就像一记巴掌打到我的脸上。
屋里,奸夫猖狂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
“白如玉,你这么嚣张不怕你老公生气啊?”
白如玉毫不在乎地嗤笑:
“怕什么?他不过是我的一条舔狗,顶多两天不舔我,转头就会自己跑回来。”
奸夫又是一顿刺耳的嘲笑。
我不愿再听,加快脚步离开了家。
到了医院,我给孩子们换掉病号服。
孩子们看着孤身一人的我,问道:
“爸爸,妈妈呢?”
帮孩子们穿好常服,我蹲下身,定定地看向孩子们:
“妈妈没来,只有爸爸。儿子,女儿,爸爸和你们商量个事,以后咱们一家三口一起生活,不要妈妈了好不好?”
七岁的女儿和六岁的儿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答道:
“好,我们不要妈妈了!”
儿子又补了一句:
“反正有妈没妈都一样,妈妈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没保姆多。”
2
我没有回家,把孩子送去了父母的房子。
父母看出我有心事,把两个孩子安然哄睡后,便来关心我。
“儿子啊,你这是和如玉闹矛盾了吗?”
我深深叹出一口气;
“爸妈,我要和白如玉离婚。爸,之前您给她公司介绍的那些人脉资源都收回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爸爸的表情一愣。
妈妈将手伸过来探我的脑门:
“儿子,你没生病吧?”
我将妈妈的手从头上拿下来,安抚地拍了拍。
“妈,您也不用帮白如玉收拾那些烂摊子了,您把她搞迷信活动、请大师的那些证据都发给我,我离婚的时候可能会用到。”
妈妈和爸爸交换了下眼神,随后又掐了自己一把。
“诶呦,疼!我这不是在做梦呀?”
“妈,您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掐自己?”
爸爸欣慰地拍起了我的肩膀:
“儿子,你终于清醒了,白如玉那个品德败坏的女人,实在不是个合格的儿媳妇。”
妈妈竟喜极而泣:
“过去这些年,这白如玉不知道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坏事做尽你却还对她死心塌地,怎么劝都不听,如今你终于清醒了!”
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我也红了眼眶。
白如玉确实没说错,过去的我是一条无可救药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