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惹我，我修的是杀道！不懂你们什么修为

【是否开启？】开启？他连舌头都咬烂了，拿什么说？可念头刚动，那声音就像钻进骨缝，自动替他答了……【收到。】刹那间，所有疼都停了。钉穿掌心的铁钉自己往外退，"叮叮"两声掉在血泊里。伤口翻卷，却不见血再流，反而有黑红色的雾气从皮肉里钻出，像活物，一缕一缕缠上他手腕。张伟最先察觉不对，回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眼……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像两口磨穿的深井，把灯影都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