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浑浊的眼睛里那点犹豫瞬间被对儿子的无条件溺爱冲刷得干干净净。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油腻的手,小跑着去翻自己那个装着针头线脑的破布包,抖抖索索摸出一把系着褪色红绳的小钥匙,像捧着贡品一样递过去:“喏…喏,天宝,你…你可仔细点花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啰嗦!”王天宝一把夺过钥匙,粗暴地捅开饼干盒上那把生锈的小锁。
本书作者:懒仔呀
最后更新:2026-06-02 19:31:37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