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发冷。裴瑶挥挥手,青铜锁链将沈清吊至半空:“杀了她,你的时间能增加三天。考虑一下?”腕表发出刺耳的蜂鸣,沈清的倒计时开始飞速减少,而我的时间正在缓慢增长。“别听她的!”沈清突然大喊,“杀了我,你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还记得萧珩扇面的血书吗?‘穿者’指的是......”话音未落,裴瑶袖中飞出银针,封住了她的哑穴。我握紧带钩,想起在曾侯乙编钟旁捡到的残破竹简。上面用小篆写着:“时乱者,非独穿者,亦有造局人。”此刻竹简在怀中发烫,仿佛在暗示什么。裴瑶不耐烦地跺脚,星图开始收缩:“给你十息时间,不然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