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角落,紧紧裹住实验服,拿起纸笔的手不住发抖。 纸张一角写着谢无染的笔迹: 【写检讨。】 【什么时候溪溪不生气了,什么时候你再出来。】 我全身血液都凉透了。 谢无染不是没听见我的申诉。 可他根本不相信我。 我拼命拆开塑封袋,用打火机和实验用导热棒点燃一堆残纸,挤在火堆边烤手。 零下十四度。 五指冰得发紫。 我对着门口的对讲机,一遍遍按下求救键:
最后更新:2026-03-27 14:45:09 直达底部